Thursday, April 17, 2008

華人的重擔

華人的重擔 莊峻華 10/07/1999pj

李登輝總統終於鼓著勇氣,說出了台灣和中國是國與國的平等地位,不再說是實質國家,否認了台灣非國論的說法,這國與國的主張引來中國統治者的震怒,重申武力犯台的威脅,連美國執政者都得聞雞起舞,重唱一個中國和三不的老調。我們到曼托斯大道的中國總領館抗議中國的不是,抗議者人數比諸休士頓的華人總數是一小撮,中國官員阿邱成性,不免內心得意,其實這一小撮台灣的內心己解放,絲毫沒有華人的重擔。

華人的重擔,就是天下大一統!我們讀書受到中文歷史和政治邏輯的影響, 認為分裂的中國,常為外人侵略,所以只有統一的中國,人民才有顏面,中國歷史上歌訟的是一些窮兵黷武的帝王,所以統治者均師承秦始漢武等,善人讀中國歷史也得到統一的傳染病,只有到曼托斯大後的這一小撮台灣人主張國土要分裂,台灣要獨立,始無華人統一的重擔。隨著民權的擴張,民族主義和大國家主義主張已經漸次落伍,共產黨說是反動派。

凡是主張國家主義者,均需要犧牲少數的民族,中國征服西藏,藏人就需要吃虧;中國征服新疆,維吾爾人就倒霉,中國雖有內蒙古自治區,這些回族也很不方便。我觀察美國和中國對待各種不同民族的方法,可以了解到為什麼美國國內鮮有尋求獨立的州,中國卻有許多不滿為中國統治,而尋求獨立者,新疆、西藏、內蒙和當今為國民黨統治的台灣。所以迷惑的華人有重擔,為了統一,隨時要準備戰爭。

中文輿論裡鮮少有人指出同一民族有許多國家的真相,嚴格說來,加拿大、美國、澳洲、紐西蘭和英國等均出同系;中東和埃及的阿拉伯世界均係同源;當今的俄羅斯、烏克蘭、白俄羅斯、南斯拉夫等均是斯拉夫民族,有的同種不同宗教信仰也可以異國相待,世界國家越分越細,所以聯合國有一百 七十多國,中國不需要統一!台灣若不稀罕掛上中國之名,也是世界潮流,北京的當政者, 莫少見多怪。

在曼托斯大道抗議者中,所持的理論一中 一台,是幾十年來不變的道理。過去抗議蔣家,現在抗議中國,其實,我也在抗議華人大一統的謬論!這個一個中國,一個台灣的真理,己經漸漸的喚醒了吃國民黨奶水長老的李登 輝,這一小撮台灣人,不必再到國民黨的辦事處抗議。雖說一小撮人,聲勢微弱,真理終有出頭的一日。

我想有一天,台灣由民進黨執政,由陳水扁 招待世界記者,台灣如約準備承認北京為中國的正朔,中國唯一的政府,台灣準備放棄支那國名,是否中國仍舊準備動武?我想這是解決華人重擔的唯一方法。

春遊

春遊 06/10/1999 pj

週末攜帶妻女北上奧斯汀,途徑熟悉的七十一號公路,德州的紫藍丁帽野花盛開,沿路藍紫橙橘色
花朵,像是針織在碧綠色的地毯上。

我們投宿在拉金塔旅舍。晚上,女兒的表姊詩倩來訪,帶女兒夜遊德大奧斯汀本校,女兒準備高中畢業後讀德大,詩情春假正好留校苦練划船,我正在遲疑,妻說服道:「喬安娜只不過是想帶蜜歇爾參觀 學校,免緊張! 」喬安娜是詩情的英文名,蜜歇爾是女兒,只見妻交待道:「姑丈緊張明白比賽,務必半夜回來。」 女兒重返全美網協少年巡迴賽,樸素如我者,權將觀賽當作春遊!

首役女兒落敗,對手是位來自德州西北邊城拉巴克的寇克妮﹒史塔貝克,約是六年前也在休城的十二歲級比賽中擊敗過女兒。詩倩建議我們沿農村公路兩千兩百二十二號西向,遊覽奧斯汀湖。其實這奧斯汀湖,就是科羅拉多河,是河緩緩流過奧斯汀,形成五個湖,其中一湖在奧斯汀城中叫鎮湖,德州首府在此。我沿農村公路順著丘陵起伏,不久 就可看到湖景,奧斯汀有許多漂亮的住宅,路標上指著一處艾瑪﹒龍 公園,我就彎進小路,果然發現一平靜的小湖,湖畔裡有幾家遊客紮帳露營。我詢問一遊客:「此為奧斯汀湖乎? 」他說就是!另外一對遊客笑道:「按圖指示,由此東向均叫奧斯汀湖,抑或特拉維斯湖。」 特拉維斯是郡名,我做車險,許多客戶的小孩就讀德大,保險按郡論價,特拉維斯郡為二十三號,較休城的哈里斯郡一號保費較廉,故我識其郡名也。

春天剛到,氣溫仍舊在四十度,湖邊只有幾對小孩在戲水,女兒留在車內,妻和我坐在公園裡面對著湖面,拍攝幾張對岸的豪華住宅, 這種住宅的前院面對著奧斯汀湖,每戶均有船塢,連汽艇均有防雨的設備,我想沿著科羅拉多河大概可以南下到墨西哥灣,到了夏天,此處公園一定擠滿了人。
女兒次役苦戰,我在旁解釋給妻她的戰略,剛開始零比四落後,只見女兒步步為營,連勝十二場,我說對手頓挫,女兒用英文解釋是開始墮落,擊球不穩。她問我們:「你們大概以為我穩輸了。」我說:
「不是我!」我看太多了。翌晨,女兒開始逢強勁對手,直到第三局才分蹺,我們連忙趕到四季大飯店觀看划船比賽。德大划船隊邀請農工大學和堪薩斯州大兩校校隊到鎮湖對抗,詩倩春假留校苦練一週。

小時候讀書,聽聞牛津劍橋的划船對抗舉世馳名,到了美國聽說哈佛耶魯也有對抗,只道是這是高貴子弟的玩意,直到奧運有划船項目, 台灣也有澳洲紐西蘭來的高手、台灣的美裔及台灣划船高手較量,划船已經開始普遍。詩倩的這一隊在中午十一點二十分有一對抗,我們到處尋找詩情想說一聲嗨,女兒笑我們土,不能打擾選手,我們迫不及待的尋問主辦者比賽時間,不久只聽一聲槍響,三船箭也似的從船塢附近出發,農工是暗紅色,堪州大墨色,德大白色,隨後有裁判汽艇,一路奔來,女兒使用遠角鏡頭拍攝,我迫不及待地問句: 「看到喬安娜? 」女兒笑罵愚蠢,說是遠角不是望眼鏡。德大領先, 詩倩坐在前面第二位,妻和我一直揮手,我不識規矩故不敢吶喊,詩倩果然看到我們。我提議到船塢歡迎她,女兒又說愚蠢。但妻子甚為她哥哥的女兒驕傲,連忙跑到划船俱樂部,只見八位女孩把船抬上頭頂,一步一步的上岸,將船漿安置妥善,教練正在講話,妻連忙圍上, 女兒阻止不了,又笑她媽媽傻瓜不懂規矩,我因為挨了兩次罵不敢輕舉妄動,只見詩倩規規矩矩的聽訓,她是唯一的東方女孩校隊,妻說她只想告訴詩倩,女兒尚有比賽不能久留。

下午的準決賽 女兒已經無意戀戰,因為不想荒廢星期一的課, 所以不計較勝 負。回程途中春日高照,女兒說是不在乎停在路邊拍攝野花,我說免了還是回家吧,我屈指算一下,若一切順利,我們尚需來回春遊七次,因為比賽和大學四年,有的是機會!

申請大學

申請大學 02/08/2001 pj

莊唆華

女兒高中四年級準備申請大學,從小我們就期待這 一天的到來,只是時間越來越接近,越不見有動靜,有 一天我鼓起勇氣詢問她,女兒不耐煩的說是:「等你開 始寫支票給學校就知道了。」意思是說大學的申請費, 我好奇的詢問妻,妻說:「汝免管,伊家己會作主。」 有一天說是要到芝加哥訪問西北,有一天說是要同學陪她到洛杉磯訪問洛杉磯加大,還好小孩的阿姨反對,否則我尚得出兩人到加州的費用!時代變,小孩越來越有主張。我心裡十分納悶,但我堅信女兒讀什麼大學的決定權在我,我說出錢的人主意。

女兒小時候,我就唸經鼓勵她讀醫科,當醫生好!都是人家來求你,你不需要求人家。高中開始,女兒讀了生物,其實是生化,稍遇控折,打了退堂鼓;高二讀了化學,其實是量化,美國學校有時候很誇張,高中生物 和化學都是使用大量普通化學、生化的教科書,所以女兒覺得她沒有足夠的智慧讀醫科,我說美國社會鼓勵表現,許多人都故做瀟灑,其實讀書是需永恆,無需氣餒,妻又在旁滴咕說是女孩當醫生太辛苦,事實上現在有許多開業的女醫師。

醫生當不成,於是我說讀工業工程,我認識一位陳振國院長,德大分校理工學院,他說工業工程介於工科與商科之間,使用許多電腦,這是一技之長,於是女兒詢問她的阿姨和姨丈兩位,兩位都是電機出身,我真是受寵若驚,女兒若讀電機,我真是有顏面。不久,她說我殊不知工程為何物?所以電機也飛掉了。於是我開始退而求其次,提藥科、會計師,甚至教師,美國教師缺額甚多,只要專業就好,女兒懶得應付我。於是時光飛馳,這學期已經是申請大學截止的時候,有一天學校的神論報裡有一篇她的文章,說是高中不曾使她有機會發現她的興趣!我說這是荒謬的,凡是讀醫的人早在小學時候就立定志向了,當然也有許多人是讀了工程然後再轉行的,但是基本上需要在理工科的訓練下,始能順利轉行。

最近,女兒開始申請,惟申請的學校都是私立大學,我好奇的問道:「這些學校有獎學金嗎?」她說不知道,女兒打網球,許多中小型大學追到家裡來找她申請網球獎學金,打球辛苦,而且把手臂都打腫了,所以女兒早放棄大學打球的念頭,填收入表時大概也申請不到獎助金,所以私立學校九個月美金三萬六,我需要深思熟慮。女兒說我曾答應她申請杜克 一般的私校,不能出爾反爾,我說我知
道我講什麼!女兒說我一直講小時候家裡沒有錢所以讀書受限制,來美國後立志不使子女重覆舊轍,妻也證實我說過這種話,於是我背腹受敵。

我先說服妻,我說:「令夫婿買菜落價的,寧可家己煮腰仔麵也不上餐廳,如何肯花九個月三萬六給查某仔讀私立大學? 」妻亦費解,她說我省錢到吝嗇的地步,如何有此豪語?我說申請私校的話是有的,只是條件沒有明示,第一,一定要是醫預科或是工程;第二,如果非專業科目,則必需是哈佛、耶魯之流,好讓我在社區裡吹牛膨風,女見說我是發狂的。

如果女兒選的主科是商,有許多私校沒有商科,德大有商科,商科有兩班,一班是榮譽班,一班是普通班,女兒惟恐榮譽班無法進入,若讀德大而被分級,第 一級和第二級,則屬可忍與不可忍的問題,難怪她要讀私校,蓋私校都是榮譽班,九個月三萬六。終於週日女兒前來閑談,我行使我的否決權,我說讀私校必需有獎學金,否則只有半工半讀,半工半讀則無法專心於學業, 得不償失,女兒說:「你不是說你讀書時候父母親沒有錢,所以不再讓你的子女面對同樣的困難? 」我是有恃無恐的,我說德大就像台大,讀德大應無遺憾!況且, 讀商科必需做商量決定,西北、杜克和康南爾都沒有商科,九個月三萬六和德大的一萬三相較,實在是不合算,做生意一定要做合算的生意!這是商科101!
我和女兒都很喜歡算錢,我是算退休金和稅務計劃,女兒從小就喜歡數鈔票,一生最大的希望就是擁有 一台收銀機,所以我決定和她算帳。我說從生了她開始, 每年存錢為大學教育費,到現在這筆錢足夠讀完大學, 公校或私校,但是商科九個月三萬六我捨不得,所以我行使否決權,這一筆教育費是女兒的,任由你支付,我 算一下,四年下來教育費大概使用殆盡,雖然比負債強,但這是一個沒有計劃的生意!如果讀德大,我心裡高興,每年再省吃檢用替你出一萬三,存二萬,尚有三千元讓妻與我外出旅行,四年後商科畢業,手上的財產是廿五萬。

女兒說她可能無法進入德大商科榮譽班,小孩的天下只有好班和壞班,就好像台灣的建中和北一女一班 的。商業榮譽班大概設計了許多電腦科目讓人團團轉, 想讀電腦何不讀電機?何況,我想女兒的終究目標是當律師,四年內修好政治、經濟、政府等法律預科比較重要,管什麼商科榮譽班?女兒說德大學校大,派對多, 惟恐讀書風氣不佳,我說這些都不是有志向有計劃的人所需要憂慮的。
今年女兒的未成年統一贈金帳戶已經可以獨立申報 所得稅,需要她的簽名,早講晚講都需讓她知道,何況 她是個有思慮的女孩,傳統基金會給她五百元獎學金, 她轉到我的支票帳戶兌現,我說這錢正好來交聯邦所得稅,她說沒賺錢如何需要交稅?於是我帶她到辦公室看她的未成年者帳戶,證明我的說法有根據,在這個繁密的社會裡,學無止境,四年的大學教育只是一個開始, 商科也需涉及稅務、公司法、契約;派對只是大學消遣方式之一,真正有志向的人,只能使用派對為活動之一,而不是讀大學應有的憂慮。

妻好奇的問道,我如何說服女兒讀德大?我說這是基本算術,我不清楚小孩讀書的困難,如到大學讀書,我寧河花一年一萬三,而不需心疼九個月三萬六,申請大學我終於使用了否決權。

慶祝洪恭儀校友〈理化系1960〉生日宴會 莊峻華

慶祝洪恭儀校友〈理化系1960〉生日宴會 莊峻華

恭儀兄七十生日大慶,假合作路敦煌廣場之嘉禾舉行,15席150人。席客泰半為清閒俱樂部高爾夫球伴、強士樂室內網球會友和十數位理化系前後期校友,盛況空前,一展恭儀兄公關實力。

席間有夫人吳真惠姊〈理化系1960〉當場吟詩兩首五言絕句;林秀美姊〈理化系1962〉贈送簽字牌,也是近體詩一首;舊日德州醫學中心同事康有燃醫師,亦上前對上聯;十歲長孫女克利斯丁娜也吟
首英文詩,風雅赴會。二公子,維鈞大律師和維勳檢察官均在場。

恭儀兄離台前,服務於延平高中,夫妻均獲底特律大學化學博士,除醫學中心職務外,亦嘗服務於詹森太空中心,惟事業成功於90年代,房地產事業之收成。現除自擁公寓地產投資外,為美南銀行常務董事。

除家庭美滿,理財有方,外貌英俊和娶妻甚美而外,況且脾氣溫文儒雅,不易得罪人。更重要的福分是,健康的身體,擊起網球,強勁有力,常使對手吃苦,半世紀前,師大網球隊實力不變。

Wednesday, April 16, 2008

苦茶仔油的故事 莊峻華

苦茶仔油的故事 莊峻華 峻峰弟從鄰居提回我寄放行李,語告家人二伯念舊,去國三十多年,仍舊思思念念苦茶仔油,苦茶仔油是有一段故事的,童年之美憶。從廬山下來,過霧社有一觀光苗圃店,其屋頂為花草拼舖而成,完全環保,非常美觀。店內宏偉,若美國特大型花圃園藝中心。 慧敏與妻流連於苦茶仔香皂等產品,蓋台芳的新約教會推廣苦茶仔產品,我則獨鍾苦茶仔油,店員成功的售出四瓶,因防恐新法,無法攜回美國,只能贈送台灣親友。苦茶仔油見知於日本甚久,我語台芳,令先知洪以利亞弟兄,早年習農藝,識日文,新約健康產品文獻,多出自日文。我的苦茶仔油知識,出自幼年,耳濡目染。 1958年後,住家穩定於糖廠的民主二路。清晨起,開始有小菜販,扁擔新鮮蔬果,到府零售,家用拮据,目睹母親的精打細算,就算今日,花錢總是想了又想;下午,則有販賣青蚵者,小販將貝殼掃起,置放在香蕉葉上。有兩種業務者,是外地過路者,其一為成藥寄放者;其二為蜂蜜和苦茶仔油商人。 這位年輕的商人,清晨遠從台南,挑兩擔蜂蜜和苦茶仔油,到處推售,虎尾只是其中一站,母親是一固定客戶。母親使用苦茶仔油,幾片瘦豬肉,炒得香噴噴的,置放在一小鍋密蓋著,以待體弱的峻嚴下課回來。有時候是苦茶仔煎來亨雞蛋,小時後,父親在後院養來亨雞,清雞糞時常有雞蛋自用,則須軟殼無法出售;老雞無法生產,始得食用,生活窘迫如此。 自埔里遷居虎尾,母親已步入中年,常以心臟無力為苦,賣苦茶仔油的,也傳授一祖傳秘方,約是麥芽糖膏和蜂蜜提煉之甜食。有時候,母親可以蔗糖易換苦茶仔油,惟我已外出求學,待1973年回虎尾任職,已無從憶得此段因緣。 台灣已無地墾種苦茶仔樹,產品進口於印度,每提及苦茶仔油,必涉及苦茶仔油麵線,惟當事人均無記憶,母親已高齡九十矣。

Monday, April 14, 2008

日月潭童年美憶 莊峻華

日月潭童年美憶 莊峻華

返台行程倉促,雖有蘆山埔里行,却無日月潭,台灣風景最美之一。虧有伎朗及時逆轉,重拾童年美憶。驅車過冬烘溪醒靈寺左轉,約是謝雪紅學生軍最後據點,六十年前的二二八,台灣先人紀念碑。不久,已見平靜湖面,伎朗家人常臨時決定,從埔里上日月潭晚餐,天下有如此寫意美事?
車停在教師會館,比鄰馳名之涵碧樓。

詢及蔣介石遊艇停泊處,伎朗點頭在涵碧樓下。約是1955年,台北的表哥帶兩位附中同學來埔里玩,三位高中畢業生,帶領峻嚴和我上日月潭,回程中,三位異想天開,居然搭上移防軍車,一位同學從頭到尾與軍官協調,五人上上下下十輪大卡車,印象深刻。斯時,蔣就有遊艇在日月潭,從涵
碧樓看台,清晰可見。

回憶總是選美好的,只是無可否認的是,我是生長在一個壓抑的社會,台灣的27年,無時無刻不在準備離開台灣,直到坐上離台飛機,始信有脫離桎梏之日,改變階級枷鎖,美國提供如此庇護之所。

在台灣,仍然有禁忌,仍然有不可思議處,美憶僅及風水,不是政治平等,法律平等,台灣人心靈解放無期,遊日月潭,觸景生情,無須久留。

Sunday, April 13, 2008

台北捷運 莊峻華

台北捷運 莊峻華

此番回台北,到處順暢,台北捷運之賜也,親朋只需交代捷運站名,其餘均甚易也,無接送之不便處。首日,從中和旅店,搭計程車到景安站,買下一張五百元悠遊卡,可來回使用。乘淡水南勢角線北上,到台北車站會面小姨慧敏。從桃園回台北,依指示,從車站搭捷運到忠孝敦化的永福赴秋玟晚宴。飯後,妻等自行搭車回中和,也是捷運。我在餐廳等候到晚上十時,美中部時間上午八點,作一客務服務,到半夜,秋玟座車送到捷運站,有位美商萬通銀行小姐,護送到台北車站,再分道揚鑣,她北上淡水;我則南下景安,一切均甚效率。

從花蓮回台北,翌晨鵬霄秘書已來話催到,旅店職員指示,搭計程車到板橋,再專線達忠孝新生,鵬霄大 廈,三段六號,就在捷運出口處。幾日後再會,鵬霄驅車送至民主廣場,我們再搭捷運到碧潭和文山國中。從新店回中和,再到古亭站的師大,都是捷運。

我乘捷運到石牌拜訪阿彬,初中、小學這一因緣,阿彬特地帶我上草山,櫻花尚在,惟官方花季已結束,妻從瑞芳、八里趕捷運到圓山美商俱樂部午茶。晚宴後,為時已晚,美秀姊好意相送,不想在中正路迷路。

有一天,我從新竹搭高鐵回旅店,準備中午在師大飯局,後再上淡水賞櫻花,再續一初中晚宴。我從古亭北上,沿路和少年時代記憶迴異,北投、復興崗不在正北方,淡水部在台北西北方?如何兩者同一方向?明堂嫂從士林驅車到淡水捷運站接下我,居然是兩三通公共電話耳。

南下高雄,我因拜訪婉芳,錯過高雄捷運免費廣告期,台灣政府注重大眾運輸系統,如能善加運用,旅行台灣不應昂貴。我因與妻同行,不敢多加造次,搭乘巴士,更多回憶,接觸更多淳樸的台灣人。